妖行鉴(三)
天真仙女 在聚光灯下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站在椅子上正撅着嘴巴一脸不悦,身后两个仙官正有节奏的往她身上撒着花瓣。手臂每挥动一下花瓣就落下一大片。伴着紫色的光线,活脱脱一出舞台剧。 “啊啾”随着少女一个喷嚏突然响起,仙官们脚下顿时升起一股股紫色 ...
当祥林嫂遇上赫胥黎
旧历的年底,天色阴暗。祥林嫂沿着河边走来。她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一个竹篮,内中一个破碗,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一边蹒跚前行,一边自言自 ...
十年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钻进百叶窗的缝隙,漫不经心地为厅堂内的陈设描摹出厚重的影,同时捎带着给坐在最深处吧台中的男人勾勒出一丝模糊轮廓。 那团模糊的人影几乎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慢慢摩挲着台面上的布偶猫。但那摩挲与其说是爱抚, ...
不见永恒(二)
“夏小姐,例行检查和养护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计划和安排是什么呢?” 略带电流声的沉闷男声打断了夏莫的回忆。半米外,一个翩翩绅士正颔首而立,紧握的右拳贴近心脏,身体微微前倾,优雅又不失恭敬。深紫色的燕尾西装均匀贴合着他的身形,就连及膝的燕尾也 ...
镜中本我(二)
镜中世界 老泽诺双手一拍,杀气凝聚为七杆血色长矛,以七个不同的角度飞速激射向年轻泽诺,年轻泽诺微微跳起,双脚处覆盖了厚厚的蓝色魔力,左脚踢飞一根长矛落地旋转又踢飞一根长矛,再次落地,不顾飞来的长矛双脚猛地一登地面,如同一根离弦之箭射向老泽 ...
实用的信仰
信步市井,偶遇一座宏伟寺庙,与周遭的繁华浑然一体,颇有一股赛博风味。 看它门前香客络绎不绝,又恰恰建在信仰氛围浓厚的地区,想必寺内定是别有洞天。出于三分兴趣,三分尊重,四分漫无目的,我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果如我所预料一般,殿内金碧辉煌, ...
美剧与写作:《厄舍府的崩塌》
(题目用的是豆瓣美剧条目《厄舍府的崩塌》,文中用的是曹明伦翻译小说题目《厄舍府的倒塌》,美剧里把厄舍这个姓Usher翻译成亚瑟,文中用亚瑟。) 一、人物 ​罗德里克·亚瑟:​弗特纳多制药公司的所有者,研发并推广一种止痛药,赚了很多钱。这种止痛药 ...
渔夫

渔夫的梦想从不只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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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东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一座石拱桥默默伫立其上。 石桥一头连着小镇,另一头连着河心的一片沙洲。因为是断头路,这座桥鲜有行人,甚至连名字都无人知晓。若真要追溯它的历史,就连镇上最年长的老人也要将头摇上几摇。没人说得清它什么时候建成,为 ...
妖行鉴(二)
十洲岛 此刻我们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岩层之上。石上剑痕纵横交错,凹陷深度足有1尺之余,好似有人以剑代笔在这花岗岩上画刻下横竖十九条沟壑将整个石面切割成一个巨大的棋盘,黑方一手天元开局足见棋士傲气,局中圈叉构成黑白,双方夹断拼杀多有妙手,在我这 ...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在去往糖果屋的小径边上,我遇到了长着七彩螺旋角的独角兽,我该是多么的幸运……”。女孩倚靠在糖果屋的门框上,手指轻柔地敲击着屏幕,一行行文字慢慢浮现在编辑框内。 “她如小猫般大小,就那样乖巧得一动不动地趴在紫色草坪上,白色 ...
等风来
蒲公英静静立在墙角,她生长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只知道从她有记忆起,她就孤身一人生活在这里了。 墙角微小的裂痕艰难支撑着她纤细的身躯;偶尔渗透的雨水勉强滋养着她垂危的生命。 ...
镜中本我(一)
真与假? 寒风呼啸的雪原上一个只能看见半截身影的人在艰难前行,他一只手拉起灰色大衣护在额前抵御着风雪,同时也把另一只手托着的“包裹”,塞在大衣之下。 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便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呼出的白气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冰晶,刺骨 ...
转身·告别
我,从不言说告别, 无论将是短暂分离, 还是长久期盼, 只在其将临之际, 决绝转身。 留以背影, 投目光向遥远的地平线。 你或不明其意, 又或为之恼火。 可我的爱人啊, 若是也能转过身去, 便会惊喜,更会诧异。 你会发现, 我们从未真正告别。 我坚信, ...
如梦令二首

秋风,秋江,尽忧伤。做词两首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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